是他特意为她准备的。
这种不动声色的细心关照。
比任何直白的话语都更让人心动。
休息过后,他们又打了一会儿。
鹿呦渐渐放开了些,偶尔也能投进一两个球。
每次她进球,陈欢尔都会大声欢呼。
景栖迟则会搞怪地做出“痛心疾首”的表情。
而宋丛,依旧沉默。
但目光总会在她身上多停留片刻。
阳光,操场,奔跑的身影,朋友的欢笑。
还有身边那个看似冷淡却细心周到的少年。
鹿呦感觉心里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的,昨晚的孤单和害怕早已消失无踪。
回去的路上,夕阳西下。
景栖迟和陈欢尔还在前面争论着刚才的某个球。
鹿呦和宋丛落在后面,安静地走着。
鹿呦“今天…谢谢你。”
鹿呦轻声说。
宋丛侧头看她。
宋丛“谢什么?”
鹿呦“你给的水。”
鹿呦晃了晃手里还没喝完的瓶子,鼓起勇气补充道,
鹿呦“还有…打球的时候。”
宋丛脚步未停,目视前方。
过了几秒,才听到他低沉的声音。
宋丛“你打得没那么差。”
这大概是他能说出的、最接近鼓励的话了。
鹿呦忍不住弯起嘴角,心里像揣了一只小鸟,欢快地扑棱着翅膀。
走到家属院楼下,正要分开时,宋丛忽然叫住她。
宋丛“这个。”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手电筒,递给鹿呦。
宋丛“拿着。”
那是一个崭新的、巴掌大小的银色手电筒。
鹿呦“我家里有…”
鹿呦下意识说。
宋丛“这个方便。”
宋丛语气不容拒绝,
宋丛“放在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