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太明显了吧?”
宋丛没再理他,径直走向自己的房间,只留下一句。
宋丛“她怕响。”
景栖迟看着他的背影,小声嘀咕。
景栖迟“怕响?”
景栖迟“以前怎么没见你这么体贴…”
宋丛关上房门,将景栖迟的聒噪隔绝在外。
房间不大,书桌上摊开着假期作业,但他此刻没什么心思继续。
他在床边坐下,抬手看了看自己的掌心。
那里似乎还残留着触碰她耳朵时的感觉。
绒线帽柔软的质感,以及她耳廓细微的温度。
当时几乎是下意识的动作。
看到那声巨响后她明显瑟缩了一下,肩膀微微耸起。
像只受惊的小动物,他的手就已经伸了出去。
等他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时,掌心已经覆上了那份温热。
她抬起头看他,眼睛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
映着漫天烟花,亮得惊人。
那一刻,周围所有的喧嚣都褪去了。
只剩下掌心下她细微的脉搏跳动,和自己胸腔里有些失序的心跳。
他迅速收回思绪,抿了抿唇,试图将那份陌生的悸动压下去。
理性告诉他,这只是一个出于…出于朋友情谊的举动。
但心底某个角落,却清楚地知道,并非如此。
一大早,家属院被一层薄薄的寒气笼罩。
鹿呦刚起床,就听见父母在客厅低声商量着什么,语气有些凝重。
她推门出去。
鹿呦“爸,妈,怎么了?”
鹿姨转过身,脸上带着担忧。
:“呦呦,你奶奶那边来电话。”
:“说是老毛病又犯了,住院了。”
:“我们得赶紧回去一趟。”
鹿呦瞬间心头一紧。
鹿呦“奶奶严重吗?”
鹿呦“我也回去!”
:“你别去了。”
鹿叔接过话,尽量让语气轻松些。
:“你去了也帮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