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身让开。
鹿呦“不了，不了…”
鹿呦连忙摆手。
鹿呦“我们家也快开饭了。”
她顿了顿，补充道。
鹿呦“除夕快乐。”
宋丛“除夕快乐。”
宋丛看着她，声音比平时低沉温和。
鹿呦点了点头，转身要走。
宋丛“等一下。”
宋丛叫住她，他转身进屋。
很快又出来，手里拿着一个红彤彤的苹果，塞到她手里。
宋丛“平安夜没来得及。”
他语气很自然。
宋丛“现在…补上。”
鹿呦握着那个还带着他掌心温度的苹果，一时不知该说什么。
宋丛“快回去吧，外面冷。”
鹿呦“好！”
鹿呦握紧苹果，转身跑上楼。
直到进了家门，她的心跳还没完全平复。
手里的苹果红得耀眼。
年夜饭很热闹，电视里放着春节联欢晚会，窗外是连绵不绝的鞭炮声。
鹿呦却有些心不在焉。
她时不时看一眼放在茶几上的那个苹果。
它和果盘里其他的苹果没什么不同，却又好像完全不同。
饭后，一家人围坐着看晚会，守岁。
快到零点时，外面的鞭炮声达到了顶峰，震耳欲聋。
鹿呦走到窗边，看着窗外被烟花照得忽明忽暗的夜空。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陈欢尔在群里发的新年祝福。
她笑着回复，手指滑动间，下意识地点开了和宋丛的聊天界面。
空白的对话框，只有系统自带的提示。
她犹豫着，输入了“新年快乐”四个字，却又迟迟没有按下发送。
就在这时，屏幕亮起，一条新消息跳了出来。
来自宋丛。
也只有简短的四个字：
「新年快乐」
她的心猛地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