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窗外北风的呼啸，直到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才慢吞吞地起床。
家属院里比平时热闹许多。
孩子们在空地上堆雪人、打雪仗，笑声隔着窗户都能听见。
偶尔，鹿呦会和陈欢尔约着去图书馆。
借几本小说，或者去附近新开的店铺逛逛。
更多的时候，她待在家里。
帮母亲准备年货，打扫卫生。
年的味道，在腊肉的香气和窗花的红色中，一天天浓郁起来。
她有时会碰到宋丛。
他似乎是去固定的地方，也许是书店，也许是别处。
两人遇见，通常会停下脚步，简单说几句话。
宋丛“去买东西？”
他看着她手里提着的袋子。
鹿呦“嗯，我妈让我买点酱油。”
鹿呦点头，呼出的白气氤氲了视线。
鹿呦“你呢？”
宋丛“去还书。”
他示意了一下他手里的书本。
短暂的沉默后，他会说。
宋丛“路上滑，小心点。”
然后各自走开，对话平淡得像白开水。
甚至比不上和景栖迟斗嘴来得热闹。
但每一次不期而遇。
都能让鹿呦的心湖泛起细微的涟漪，持续很久。
她开始留意他可能出现的时段和地点。
有时是刻意，有时真的只是巧合。
腊月二十三，小年。
家属院里弥漫着糖瓜和饺子的香气。
傍晚，鹿呦下楼倒垃圾。
看到宋丛一个人站在院子里的那棵老槐树下。
雪花零零星星地飘着，落在他深色的外套和乌黑的头发上。
他仰着头，不知道在看什么，侧影在暮色和雪光中显得有些孤单。
鹿呦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
鹿呦“你在看什么？”
她轻声问，怕惊扰了他。
宋丛回过神，看到是她后。
眼神里的某种情绪迅速收敛起来，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