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呦小心地收拾着书包,额角的纱布在夕阳下格外显眼。
陈欢尔帮她整理着文具,轻声问道。
陈欢尔“头还疼不疼?”
鹿呦摇了摇头,露出一个安抚的笑。
鹿呦“不会啦。”
鹿呦“一下午,你都问了十几遍了。”
她的目光不自觉飘向过道另一侧。
宋丛正低头系着鞋带,侧脸线条在光影中显得格外清晰。
景栖迟大大咧咧地拎起书包。
景栖迟“走吧。”
景栖迟“冻死人了,赶紧回家。”
四人像往常一样并肩走出教学楼。
冬日的风带着刺骨的寒意。
鹿呦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把脸埋进围巾里。
宋丛不动声色地放慢脚步,走在她身侧,为她挡住了大部分寒风。
陈欢尔“明天又要降温了。”
陈欢尔搓着手说道。
陈欢尔“听说要零下呢。”
景栖迟满不在乎。
景栖迟“怕什么。”
景栖迟“我那儿有好几条围巾,可厚了。”
他说着,故意把围巾在鹿呦面前晃了晃。
景栖迟“鹿小呦,要不要借你戴戴?”
鹿呦笑着躲开。
鹿呦“才不要,丑死了。”
他们的说笑声飘散在寒冷的空气里。
宋丛始终沉默地走着。
目光偶尔扫过鹿呦额上的纱布,眼神便沉下去几分。
快到家属院门口时,他忽然开口。
宋丛“你们先回去。”
景栖迟一愣。
景栖迟“你去哪?”
宋丛“有点事。”
宋丛的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味道。
宋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