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陈欢尔这时也冷静了些,看着鹿呦额上的纱布。
愧疚感涌了上来,她拉住鹿呦的手,声音低了下去。
陈欢尔“呦呦…对不起。”
陈欢尔“是我没控制住脾气。”
陈欢尔“跟她们吵起来…”
陈欢尔“是我没保护好你…”
她的眼圈又有点红了。
鹿呦反握住她的手,用力捏了捏,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尽管牵动了额角的伤口,让她轻轻吸了口气。
鹿呦“没关系的,真的。”
她看着陈欢尔,眼神真诚。
鹿呦“这不能怪你。”
鹿呦“谁也没想到会这样。”
她摸了摸额头上的纱布,故作轻松。
鹿呦“你看,就是一点小伤。”
鹿呦“过几天就会好的。”
陈欢尔看着她强装没事的样子,心里更难受了,担忧地说。
陈欢尔“但愿别留疤吧。”
她叹了口气。
陈欢尔“鹿姨和鹿叔看到可得担心死了。”
这话让鹿呦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她确实有点担心回家怎么跟父母解释。
一直沉默的宋丛,在听到“留疤”两个字时。
目光再次落在鹿呦额角的纱布上,眼神沉了沉。
他薄唇微抿,没有参与关于是否告诉家长的讨论。
只是在下一次有对面走来的同学好奇张望时。
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位置。
用自己稍高的身形,为鹿呦挡住了大部分探究的视线。
这个细微的动作依旧被鹿呦感受到了。
她抬头看向他线条清晰的侧脸。
他正目视前方,神情是一贯的平静。
仿佛刚才那个带着保护意味的举动只是无心之举。
但鹿呦知道,不是的。
他总是这样,沉默地,用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