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小声嗫嚅着,手指微微松动,不敢再用力。
宋丛却没有松开手。
只是拇指无意识地、极轻地在她手背上摩挲了一下,仿佛在安抚。
这个细微的动作,让鹿呦浑身一僵。
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两人肌肤相贴的那一小片区域。
酥麻的感觉顺着相触的皮肤,一路蔓延到心底。
校医熟练地贴上最后一块纱布,叮嘱道。
:“好了,伤口不要碰水,按时来换药。”
:“这几天饮食清淡些。”
包扎结束,疼痛感减轻,医务室的紧张气氛也缓和了不少。
宋丛这才缓缓松开了手。
掌心骤然失去的温度和包裹感,让鹿呦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她悄悄蜷起手指,仿佛还能感受到他留下的触感和温度。
景栖迟长长舒了口气。
景栖迟“吓死我了!”
景栖迟“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陈欢尔也凑过来,心疼地看着鹿呦额上的纱布。
陈欢尔“还疼吗,呦呦?”
鹿呦摇了摇头,下意识地抬眼看向宋丛。
他也正看着她,目光深沉。
里面翻涌着她看不太懂,却让她心跳加速的情绪。
宋丛“走吧。”
宋丛移开视线,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清冷。
但仔细听,似乎又比平时柔和了半分。
宋丛“回教室。”
他率先转身,走向门口。
鹿呦在陈欢尔的搀扶下站起身。
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追随着宋丛的背影。
她抬起刚才被他握过的手,指尖轻轻蜷缩。
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份坚定的力量和令人安心的温度。
额角还在隐隐作痛,但心里某个角落。
却因为这个冬天的意外,悄然变得柔软而滚烫。
窗外寒风依旧,医务室里却仿佛残留着一丝不属于这个季节的暖意。
从医务室回教室的路,似乎变得格外漫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