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安抚的笑容。
鹿呦“我没事…不疼的。”
她额上渗着血珠,脸色苍白,却还说着“不疼”。
宋丛的唇线抿得很紧,垂在身侧的手无声地握成了拳。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沉默地站在床边。
目光牢牢锁在她受伤的额角,眼神深处翻涌着复杂的情绪。
有关切,有心疼,还有一丝被努力克制着的怒意。
他站在那里,像一棵沉默的树。
用自己的方式,为她筑起一道无形的屏障。
消毒棉球再次触碰到伤口,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鹿呦的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
下唇被咬得泛白,几乎要渗出血丝,却硬是没哼一声。
宋丛紧皱着眉头。
目光死死锁在她因忍痛而微微抽搐的嘴角和那毫无血色的脸上。
他垂在身侧的手捏紧成拳,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一种强烈的无力感和自责如同藤蔓般缠绕住他的心脏,越收越紧。
他恨自己刚才为什么不在小卖部。
为什么没有在她身边,为什么让她独自面对这些,承受这样的伤害。
看着她明明很疼却拼命强忍的样子。
宋丛觉得那疼痛仿佛也转移到了自己身上,甚至更甚。
他不再犹豫,上前一步。
靠近病床,没有丝毫迟疑地伸出手,摊开掌心,递到她面前。
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打破了医务室里压抑的寂静。
宋丛“疼的话…就抓我的手。”
景栖迟和陈欢尔围在旁边,也是一脸揪心。
景栖迟急得抓了抓头发。
陈欢尔则红着眼眶,恨不得自己能替鹿呦受这份罪。
鹿呦抬起有些湿润的眼睫,看向宋丛伸过来的手。
他的手掌干净,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她虚弱地摇了摇头,还想维持最后的逞强。
鹿呦“没…没事。”
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
鹿呦“这一点小伤儿…根本不…”
她想说“根本不算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