碗粥。”
鹿呦“那很好啊!”
鹿呦眼睛一亮。
鹿呦“我妈说,胃口好起来。”
鹿呦“心情就会跟着好一点的。”
宋丛“嗯。”
宋丛应了一声,侧头看了她一眼。
她今天把头发扎成了高高的马尾。
随着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发梢在晨光中泛着柔软的光泽,充满了活力。
他收回目光,唇角几不可察地缓和了一丝紧绷的线条。
四个人走在被雨水冲洗干净的青石板路上。
景栖迟和陈欢尔在后面低声斗嘴。
鹿呦和宋丛走在前面,偶尔说上一两句话。
大部分时间是鹿呦在说,宋丛在听。
她说昨晚雨下得好大,吵得她差点睡不着。
又说今天早上妈妈做了糖饼。
可惜他只吃粥,不然可以给他带一个。
她的声音清脆,带着少女特有的柔软。
他安静地听着,偶尔“嗯”一声作为回应。
像清晨掠过耳畔的风,驱散了宋丛心头萦绕不去的阴霾。
这短暂的、通往学校的路程。
成了他一天中,为数不多可以喘息的时间。
上午的物理课,对鹿呦来说,无疑是场煎熬。
老师在黑板上写下的公式,在她眼里如同天书。
她努力睁大眼睛,试图跟上思路,眼皮却越来越沉。
脑袋一点一点,差点磕到桌面上。
同桌陈欢尔悄悄碰了碰她的胳膊。
她才猛地惊醒,心虚地看了一眼讲台方向。
还好,老师没注意到她。
她偷偷揉了揉眼睛,强迫自己集中精神,视线却不自觉地飘向了斜前方。
宋丛坐得笔直,专注地看着黑板,侧脸线条清晰利落。
他偶尔会低头在笔记本上记录几句,笔尖流畅,没有丝毫停顿。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他握着笔的手指上,骨节分明,干净修长。
似乎察觉到她的视线,宋丛微微侧头,目光向后扫了一眼。
鹿呦立刻低下头,假装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