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姨,您看,像吗?”
画纸上,是一位坐在窗边的妇人侧影,线条或许还有些稚嫩,却异常柔和。
捕捉到了宋姨沉静时,眉宇间那份未被磨灭的温柔。
以及窗外投入的、微弱的光线,在她眼中留下的那一点微光。
她没有画轮椅,只画了上半身,背景是模糊的窗格和窗外隐约的石榴树影。
宋姨怔怔地看着画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久到鹿呦举着本子的手都有些酸了。
终于,宋姨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画纸上自己的脸颊。
:“…画得真好。”
她的声音依旧干涩,却似乎有了一点极淡的湿意。
:“我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是这个样子。”
鹿呦悄悄松了口气,笑容更明亮了些。
鹿呦“宋姨您本来就是这样啊。”
宋丛走过来,目光落在画上。
又移到鹿呦微微泛红的脸上,眼神深了些许。
宋丛“谢谢。”
鹿呦摇了摇头,把本子塞到宋姨手里。
鹿呦“送给您!”
鹿呦“等我以后画得更好了,再给您画!”
这时,窗外传来景栖迟大大咧咧的喊声。
景栖迟“鹿呦!宋丛!出来一下!”
鹿呦应了一声,又对宋姨笑了笑。
鹿呦“宋姨,那我和宋丛先出去一会儿。”
宋姨握着画本,轻轻点了点头,目光却还停留在画上。
鹿呦和宋前一后走出屋子。
门外,景栖迟和陈欢尔站在一起,景栖迟手里还拿着个铁皮青蛙。
鹿呦“怎么了?”
景栖迟晃了晃手里的青蛙。
景栖迟“找宋丛去小广场。”
景栖迟“看看这个还能不能跳。”
他说着,看向宋丛,脸上是试图活跃气氛的、略显刻意的轻松。
陈欢尔悄悄拉了拉景栖迟的袖子,示意他看宋丛的脸色。
宋丛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