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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学老师显然已经知晓情况,点了点头。
:“快去吧,家里事情要紧。”
宋丛“谢谢老师。”
宋丛说完,拎起书包,转身就往外走。
在经过鹿呦座位旁边的那条过道时。
他的脚步几不可查地滞涩了一瞬。
鹿呦抬起头,清晰地看到了他侧脸的轮廓,紧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还有他眼底,那来不及完全掩饰的惊惶与无措。
那是她从未在永远沉静、永远游刃有余的宋丛脸上看到过的神情。
她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攥紧了。
宋丛很快走出了教室,身影消失在走廊的光晕里。
教室里重新恢复安静,数学老师清了清嗓子,继续讲课。
可鹿呦却一个字也听不进去了。
她眼前反复浮现宋丛苍白的脸和他离开时仓促的背影。
她放在课桌下的手,不自觉地握在了一起。
傍晚时分,夕阳把家属院那几栋红砖楼房染成了温暖的橘红色。
吃过晚饭,鹿呦、景栖迟、陈欢尔三人聚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槐树下。
知了还在不知疲倦地叫着,空气中飘散着各家各户饭菜的余香。
景栖迟“打听到了。”
景栖迟跑得气喘吁吁,额头上都是汗珠。
景栖迟“宋姨…在医院出事了。”
鹿呦和陈欢尔同时看向他。
陈欢尔“怎么回事?”
陈欢尔急切地问。
景栖迟“…有个病人家属闹事。”
景栖迟“推搡之间,宋姨头撞到病床的铁架子上了。”
景栖迟的声音低了下去。
景栖迟“当时就昏过去了。”
景栖迟“现在…情况好像不太好,说是…可能会瘫痪。”
“瘫痪”两个字像一块冰,砸在夏夜的闷热里,也让鹿呦的心瞬间沉了下去。
她想起宋丛妈妈,那个总是带着温和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