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心情看他炫耀,气得抬手就朝他后脑勺拍了一下。
景栖迟“哎!陈欢尔!”
景栖迟捂着后脑勺,夸张地跳开一步,不满地嚷嚷。
景栖迟“打人不打头和脸啊!”
陈欢尔“都这个时候了。”
陈欢尔“还炫耀什么啊!”
陈欢尔又急又气,眼圈都有些红了。
陈欢尔“呦呦晕倒了!”
景栖迟“啊?!”
景栖迟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瞪大了眼睛。
景栖迟“你怎么不早说!”
陈欢尔“你给我机会说了吗?”
陈欢尔“一直在这儿叭叭的!”
陈欢尔气得跺脚。
景栖迟“我…快快快,别废话了!”
景栖迟也慌了神,一把扯下脖子上的奖牌胡乱塞进口袋。
拉着陈欢尔就朝着宋丛离开的方向追去。
宋丛抱着鹿呦,一路疾走,几乎是冲进了医务室。
:“怎么回事?”
正在整理药品的校医见状,立刻迎了上来。
宋丛“跑步之后晕倒了。”
宋丛的声音因为急促的呼吸而有些微哑。
但他尽量保持着冷静,小心翼翼地将鹿呦平放在洁白的病床上。
他的动作轻柔,仿佛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校医上前检查,翻开鹿呦的眼皮看了看,又测了脉搏和血压。
:“脸色这么白。”
:“出这么多虚汗…低血糖?还是中暑?”
校医一边检查一边询问。
宋丛“她…”
宋丛看着鹿呦,喉结滚动了一下。
似乎在犹豫,但最终还是低声说了出来。
宋丛“可能是生理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