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栖迟“能跑过祁琪不?”
哪壶不开提哪壶。
鹿呦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鹿呦“景栖迟。”
鹿呦“说点好话会死呀。”
景栖迟“我这不是关心你嘛。”
景栖迟故作委屈,又用手肘碰了碰旁边看书的宋丛。
景栖迟“老宋,你说是不是?”
景栖迟“咱们是不是得关心一下鹿呦同学的比赛大业?”
宋丛头也没抬,翻过一页书,淡淡开口。
宋丛“你比较需要关心一下自己的物理作业。”
景栖迟“……”
景栖迟被噎得说不出话,悻悻地转了回去。
鹿呦看着景栖迟吃瘪的样子,忍不住抿嘴笑了。
她悄悄看了一眼宋丛。
他依旧专注地看着书,侧脸安静。
好像刚才那句让景栖迟闭嘴的话,只是无心之举。
但她知道,他不是。
他好像…总是在这种细微的地方。
用一种不显山不露水的方式,帮她化解着尴尬和窘迫。
这种感觉,很微妙,却让她心里暖暖的。
放学后,四人一起回家。
夕阳依旧炽烈,晒得人有些发蔫。
路过小卖部门口,景栖迟嚷嚷着口渴,钻进去买汽水。
陈欢尔也跟着进去挑零食。
鹿呦和宋丛站在店外的树荫下等着。
一阵热风吹过,带着地面蒸腾起的热气。
鹿呦用手扇着风,额角还是沁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今天练习跑步,又上了一天课,确实有些累了。
宋丛站在她旁边,目光落在远处,忽然开口。
宋丛“运动前。”
宋丛“记得充分热身。”
宋丛“跑完要做拉伸。”
宋丛“不然明天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