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绩好的同学。”
老师的话没有点名，但鹿呦觉得每一句都像是在说自己。
她默默地把卷子折好，塞进课桌抽屉最里面，不想再多看一眼。
午休时间，大部分同学都趴在桌上小憩、或者是凑在一起聊天。
鹿呦拿出数学卷子，铺在桌上，试图订正错题。
那些复杂的符号和图形依旧像纠缠在一起的乱麻，让她理不清头绪。
她叹了口气，额头抵在冰凉的桌面上，有些沮丧。
忽然，一张叠得方方正正的纸条从旁边递了过来，轻轻放在她摊开的卷子旁。
鹿呦愣了一下，抬起头。
看到宋丛不知何时站在她课桌旁边。
他神色如常，目光平静。
宋丛“看一下。”
他低声说完，便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仿佛只是随手递了件无关紧要的东西。
鹿呦的心跳莫名快了几拍。
她小心翼翼地拿起那张纸条，展开。
上面是宋丛干净利落的字迹，用的是深蓝色的钢笔水。
他将她卷子上错得最集中的几道题，用最简洁的步骤重新演算了一遍。
每一步都条理清晰，关键处还用小小的箭头做了标注，写上了需要用到的公式定理。
甚至，在最后一道几何题旁边。
他还用尺子规整地画了一个更清晰的辅助图形。
字迹工整，思路分明，一如他本人。
这张小小的纸条，像一把精准的钥匙，瞬间打开了困扰鹿呦许久的锁。
她对照着纸条上的步骤。
再看自己的卷子，之前模糊不清的地方豁然开朗。
鹿呦“原来是这样…”
她喃喃自语，眼睛里重新焕发出光彩。
她拿起笔，开始顺着他的思路认真订正。
偶尔遇到不太明白的步骤，她会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宋丛的方向。
有一次，正好对上他淡淡瞥过来的目光。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极轻微地抬了抬下巴，示意她继续看纸条。
鹿呦脸一热，赶紧低下头。
心里却像被羽毛轻轻拂过，泛起一丝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