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鹿呦的心,却因为这句简单的话,再次变得滚烫起来。
那股温热,从心脏出发。
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驱散了所有的委屈和不安。
放学回家的林荫道,似乎比早晨来时更加惬意。
夕阳将四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
景栖迟还在喋喋不休地讲着篮球场上的“英姿”,陈欢尔时不时地吐槽他两句。
鹿呦安静地走着,嘴角却带着浅浅的笑意。
她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宋丛。
他依旧沉默,但夕阳的金光柔和了他冷硬的轮廓。
他似乎察觉到了她的视线,微微偏过头。
目光在空中短暂相接。
鹿呦像是受惊的小鹿,慌忙移开视线,耳尖泛红。
宋丛的嘴角,几不可察地向上牵动了一下,很快又恢复了平直。
但那份微小的弧度,却落入了一直悄悄关注着他的鹿呦眼里。
回到红房子家属院。
饭菜的香气已经从各家各户的窗户里飘了出来。
景栖迟“妈!鹿姨!”
景栖迟“我们回来了!”
景栖迟一进院子就大声嚷嚷。
景姨和鹿姨正在院子里晾衣服,闻声都笑了起来。
:“听见了!”
:“就你嗓门大。”
鹿姨关切地看向女儿。
:“呦呦。”
:“今天在学校怎么样?”
:“还习惯吗?”
鹿呦跑过去,接过妈妈手里的衣服,脸上是轻松的笑容。
鹿呦“挺好的,妈妈。”
鹿呦“同学们都很好。”
她的目光,不经意地飘向不远处正低头和景阿姨说话的宋丛。
他站在自家门口,身姿挺拔如青松。
夕阳的余晖为他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边。
宋丛似乎感应到什么,抬起头。
隔着不大的院落,两人的目光再次相遇。
这一次,鹿呦没有躲闪。
她对他露出了一个更加灿烂的笑容。
像院子里那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