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空气都仿佛凝滞了几分。
池杳站在台下,望着武台上那个张扬肆意的身影,眼底掠过一丝浅浅的笑意。
李玉珩见状,忍不住嘟囔:“这家伙,还真是个怪胎。”
叶鼎之利用蛮力接下了这招,嘴角溢出一抹殷红的血。
他毫不在意的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液,笑着对百里东君说:“没想到这么多年不见,你武功都这么厉害了?”
百里东君一脸迷茫:“你认识我?”
他似乎不记得自己认识面前这人,只是觉得有些似曾相识的感觉罢了。
两人正要叙旧,一旁不知是谁突然出声喊道:“我认得他刚才使的剑法!是西楚剑歌!他是儒仙的传人!”
此话一出,周遭瞬间躁动起来。
池杳皱了皱眉,用了一束缚的小法术抓住了方才叫喊的那人。
她可是看的分明,之前一白发男子对他使了使眼色,这人便开始大声叫唤。
这里面绝对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