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杳坐着一辆精致的马车,苏昌河、苏暮雨两大护法一左一右的坐在车外赶车,她靠在车厢内的软垫上,手里攥着一本新乐普,面前是摆着一把长相思。
当年四名侍女中的两位——侍琴、侍剑分做两侧。
衣柜里还有一把更华丽的古琴,池杳没有拿出来,只取了外形普通,但音色上好的长相思。
研究了一下乐谱后,池杳放下乐谱,葱白玉手放置于琴弦上,按揉挑搓,再加上她将自身灵力融入其中。
一段让人心情舒畅的,平息内力的乐曲便从马车内传了出来。
外面赶着马车的苏昌河听着这乐曲,挑眉看着苏暮雨一笑。
“诶,木头,每次听咱们城主弹琴都觉得很神奇是不是?”
苏暮雨看了苏昌河一眼,轻轻“嗯”了一声。
苏昌河咧嘴一笑,这木头每次问一下动一下,不问就傻愣愣的干活。
也就是他老帮忙拒绝,不然这木头还不知道要被当成牛马磋磨成什么样。
池杳听着外面的话没有做声,她依旧沉浸在自己的琴道中。
此时,迷路的百里东君扬鞭闯入了一座奇怪的城池之中。
李玉珩也骑着自己心爱的小白马踏入了这座名叫柴桑的城池内。
李玉珩先入的城内,连个奔波让他十分疲惫,本来想找家客栈休息,谁料进城找了一圈,都没发现开门的客栈。
倒是周边一些摊贩的老板看他的眼神十分不对劲,像是要吃人。
十四岁的李玉珩牵着自己的小白马就要离开,谁料摊位上卖猪肉的老板,拿着他那两把杀猪刀就冲了上来。
被动抵抗的李玉珩抽出宝剑,便与他对打起来。
杀猪刀带着猪油腥风劈来的瞬间,李玉珩足尖在青石板上一点,小白马似通人意,猛地后蹄蹬地退开三尺。
他手中长剑脱鞘半寸,寒光堪堪抵住刀背,少年腕力尚浅,竟被震得虎口发麻——这杀猪匠的臂力,分明是练家子的路子!
“砰!”另一把刀斜刺里扫向腰侧,李玉珩旋身拧腰,剑鞘“铛”地磕在刀面上,借力翻上旁边的面摊案板。
木案上的面盆被震翻,白花花的面团滚落,正粘在那屠夫眼底。趁他睁眼的刹那,李玉珩剑势陡变,剑尖贴着对方手腕轻轻一挑,杀猪刀“哐当”落地,剑身却稳稳停在他咽喉前寸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