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皇帝没有通敌叛国。
这居然是他的优点,真搞笑。
池杳坐在一把太师椅上,喝着茶,看着百姓们吃发做事用的各种油类从万卷楼上淋下。
她抬手就布置了一个阵法,用来阻止等下的大火蔓延到别人家里去。
池杳又坐着等了半个时辰,等万卷楼被各种黏糊糊的油类浸失后,一道真火打出。
这座承载了无水罪恶的万卷楼直接燃起了熊熊大火。
火焰窜起的瞬间,万卷楼窗棂上的雕花瞬间焦黑,藏在册子夹缝里的暗河密令被火舌卷着飘出,转眼烧成飞灰。
萧若风捂着脸站在火光外,看着池杳指尖凝着的真火明明灭灭,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再开口——那巴掌印滚烫,却远不及她眼里的寒意刺骨。
卖油的百姓早被这阵仗惊得后退,唯有两个侍女仍守在池杳身后,银锭子在托盘里码得整整齐齐。池杳放下茶盏,目光扫过火场。
“烧干净些,别留半片纸。”
火舌舔舐着楼体骨架,发出噼啪声响,池杳起身撤了阵法,对身后百姓道:“今日买油的银钱,不够的尽管来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