囔道:“你不清楚?都怪你,我今天都没起得来。”
纪伯宰轻笑一声,捏了捏她的脸,笑道:“我记得最初是娘子先主动的吧?怎么受不住了又来怪为夫呢?”
池杳瞪着他,神情带着些娇俏:“可我后来都不要了,你怎么还不停?”
纪伯宰拉过她的手,一副求饶姿态道:“好了好了,这次算为夫的不是,下次娘子说了算。
夫人,这次事了,我想带你去一个地方见一个人。”
等池杳梳洗完后,纪伯宰就带着她去了后山,然后进入了自己的灵犀井内。
灵犀井内并无他物,只是中间挂着一副画像。
那画像池杳认得,正是之前孙辽在沐齐柏举办的晚宴上,肆意调侃的那副。
纪伯宰静静的站在原地,看了那一幅画一会儿后才对池杳开口。
“这幅画上的人,是我师傅,也是给我第二次生命的人,我很感激她,敬重她。
她因为黄粱梦,被沐齐柏的人给害死了,勋名也参与其中,所以,我昨日才会借着婚礼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