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鲤台空旷的书房内,沐齐柏穿着寝衣光着脚站在里面,面色阴沉。
一早起来,他房间内架子上的衣物以及寝殿内所有的衣物和整个龙鲤台内的衣柜、桌子、凳子、椅子。
还有花园里的花全部都被洗劫一空。
一道黑红的烟雾从窗户外面飞进来,变成一个小孩模样的人,正要往经常坐的榻上坐,就发现房间里什么东西都没了。
“啧,沐齐柏,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书房里连张桌子都没了。”
沐齐柏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那是因为本君的府邸刚被贼人洗劫一空,自然没有桌子!”
勋名眉眼一跳,诧异的打量了沐齐柏好几眼,然后就发现他身上还穿着寝衣。
“你…你不会连衣服都没了吧?”
沐齐柏握紧了拳头,不想回答勋名的话。
勋名笑得肆意:“谁这么大胆,竟然敢来龙鲤台投东西?”
沐齐柏刚要说什么,下面管家就来报,说府中的珍藏以及各种珍花异宝和桌椅碗筷,包括厨房里的东西全都没了。
勋名一听瞬间狂笑不已,这还是自心柳死后他第一次笑这么开心。
一个坐在地上的小孩笑着捂住肚子,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道:“沐齐柏,究竟是谁这么恨你啊?连双碗筷都不给你留?”
沐齐柏的脸黑了又黑,他面色不善的看了勋名一眼,然后咬牙吐出几个字。
“查!给本君查!本君到要看看是谁!这么胆大包天!偷东西都偷到龙鲤台来了!”
沐齐柏府邸被洗劫一空的消息传到寿华泮宫,喜的天玑多吃了一碗饭。
龙鲤台遭窃,司判堂刚上任的司徒岭也遇到了一样的事。
他目瞪口呆的看着被偷的精光的司判堂,扭头认真的看了看一旁的同僚,问道。
“昨天…这里是有张桌子吧?那儿是不是有一个书架?”
同僚被他这么一问也不自信的回道:“应该…应该是吧?但是谁会这么无聊?桌子和书架都搬走了?
这世界上也没有这么大的储物空间啊。”
两人正聊着,下面就有人来报,说龙鲤台昨晚也和司判堂一样,被洗劫一空了。
……
司徒岭眼睛瞪得像铜铃:“你说什么?龙鲤台也被偷的啥都不剩了?”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