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指缝间的细沙般悄然滑落,司徒岭被传唤至龙鲤台问话的事已过了数日。这些天里,沐齐柏依旧不甘心,再次派遣言笑前往无归海探查黄粱梦的踪迹。
然而,无论言笑如何费心搜寻,依旧一无所获。无奈之下,沐齐柏将目光转向了司徒岭,递给他一件特制法器,命他前往无归海搜寻所谓的“妖兽”。
司徒岭领命出门后,池杳想起许久未见的好姐妹章台,心里一动,便带上许多珠宝礼物,踏上了通往花月夜的路。
她将礼物分给章台时,两人正欲促膝长谈,却不料章台被人叫去献舞。池杳只能坐在台下静静等待。
就在这一等之间,池杳的目光不经意间捕捉到了一个男子的身影。
那男子相貌妖异,眉眼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执念,而他的目光竟死死地黏在章台身上,像是要将她的影子刻入骨髓。
“啧,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一眼万年’?”池杳心中暗暗嘀咕,“这男人长得倒是不错,不过那眼神……啧啧,怕不是个偏执疯批的角色。”
果然,章台一舞结束,那位客人便招手示意她前去陪酒。这一陪,两人似乎竟有了些眉来眼去的势头。
趁着两人的短暂分开,池杳悄悄凑上前去低声问道:“章台,你真看上他了?”
章台闻言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看上倒不至于,只是觉得他嘛,又高又帅,还算有点本事,最重要的是有钱,能给我想要的东西罢了。”
说到这儿,她不屑地撇了撇嘴,“爱情?呵,别闹了,还是金钱实在些。”交代了几句后,她转身重新回到了那个名为勋名的男人所在的隔间。
池杳趁机偷偷瞥了一眼,发现勋名的目光几乎一刻也没离开过章台。有时候连酒杯都举到唇边忘了喝,只是直勾勾地盯着她。
这种外人看来满心满眼都是对方的神态,却让池杳心底生出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回到家中,池杳越想越不对劲,于是将此事告诉了司徒岭。虽然表面看起来软弱无能,但司徒岭背地里的消息却比谁都灵通。
听罢池杳的话,他沉默片刻,随即神色凝重地说道:“杳杳,章台可能有危险。勋名从前有一位妻子,名叫沐心柳,是沐齐柏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