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卿却像没看见徐三徐四的夹击，也没管张楚岚暗暗扣在掌心的金光咒。她抬手，指尖在空气中轻轻一点——
“嗡——”
“别紧张，”云卿收回手，冰蓝波纹瞬息消散，只剩她掌心躺着一张再普通不过的名片——白底黑字，没头衔，没电话，只印着一个名字：云卿。
“我只是来交一个朋友。”云卿两指夹著名片，递到冯宝宝面前，语气淡得像在景区门口发传单，“介绍一下，我叫云卿很高兴认识你，冯宝宝……”
冯宝宝低头，盯着那张比雪还冷的名片，忽然耸了耸鼻尖——
“好香。”
张楚岚瞳孔地震：“你要对冯宝宝有什么企图——你要对她做了什么？！”
徐三徐四对视一眼，同时看到彼此眼底的凝重：这女人，不是冲着炁体源流，也不是冲着天师度，她冲的——是冯宝宝本身。
云卿已完成递信，转身便走。人群自动在她面前分开一条缝，像被无形刀刃切开的水流。林俊彦小跑着跟上，边跑边回头，冲张楚岚做了个“拜拜”的鬼脸。
夕阳斜坠，将云卿的背影拉得修长，白T恤上仿佛镀了一层流动的金漆。她没回头，声音却顺风飘回来，轻得像羽毛，却重重敲在几人耳膜：
“下次再见！”
徐三眉心的褶皱深得能夹住落叶，目光还黏在云卿消失的方向，仿佛那里残留着未散的寒雾
“宝宝，”他低声问，声音压得只够围成一圈的几人听见，“你认识那个人？”
冯宝宝低头，指尖在云卿的名片上来回摩挲，像蹭一块看不见的糖。她摇头，发梢跟着晃出迟钝的弧度：“不认得……”顿了顿，眼睛亮了一下，“可她给我的感觉，好安逸，很舒服……”
徐四“啧”了一声，把手机收回兜里，脸色比山脚的夜色还沉：“我已经让技术部去深扒她的档案，最迟今晚出结果。目前只知道——”他抬眼，扫过四周游客，声音压得更低，“她表面的信息是假，一直显示是普通人…”
张楚岚，“会不会像我一样，一直忍着”
徐四摇了摇头，“就算是伪装成普通人，可监控录像、信用卡使用都只能找到一周前的，之前就再也找不到了…就像突然出现一样…”
一句话，像把冰碴子塞进几人后颈。
张楚岚握拳指节微微发白，想起那圈瞬间冻结空气的蓝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