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妤你在说什么?
温妤觉得严浩翔现在毫无理智可讲,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
严浩翔不让我碰是想让马嘉祺碰吗?
严浩翔上次****之后爱上了?
啪!
那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炸响,两人都安静了。
温妤的指尖如利爪般划过严浩翔的脸庞,两道红痕瞬间浮现在他的脸颊上。
温妤也不想这样,但严浩翔说的话实在太难听,她根本无法忍受曾经宠爱自己的哥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温妤我…
温妤我不是故意的!
严浩翔你为什么手机里留着他的联系方式?
严浩翔根本不在意脸上的伤,也不在意这个问题的答案,他只想要温妤永远留在这里。
所以他将温妤抱起,全然不顾她的挣扎反抗,坚定地朝着楼上走去。
哪怕温妤如同受伤的小兽一般,撕咬着他的肩膀,那尖锐的牙齿与肩膀的疼痛他仿佛毫无知觉,此刻他的心仿佛在被一把钝刀缓缓割着,鲜血淋漓,一滴一滴地淌着血。
门被关上,没有人可以来救她
这场情事像一场折磨,凌迟着两个人,一个在身一个在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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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浩翔结束后就离开了,温妤身心疲惫却也闭不上眼睛休息,她只觉得很累很累。
楼下的门同样被锁住,连窗户都闭的死死的,防止温妤逃跑。
温妤起来洗了个澡,用水不断冲洗着受伤的躯体,明明她之前最怕痛,现在伤害她的却是最亲近的人。
桌子上摆满了温妤爱吃的食物,她犹如嚼蜡般的随便吃了几口,至少在物质上严浩翔丝毫没有亏待她。
在这间房子除了自由,什么都有。
严浩翔一天一夜没回来,温妤静静地坐在沙发上,电视里放什么她似乎都没有看进去。
咚、咚、咚……
几声规律且不合时宜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小院那边。
温妤带着好奇,悄悄走过去,发现窗外竟蹲着一只缅因猫。
温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