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月儿才想起来,那被她忽略的问题是什么了。
她怒目,伸手过去,掐住墨渊的脸,“别装睡了,明明红线都已经没有了,你还来蹭床?”
墨渊睁开眼睛,那双眼睛毫无睡意,他侧头过去,昏暗的帐里,他的眉目似乎盛着什么,深深的沉沉的,看了能让人感觉缱绻难耐的。
“……在墨渊心里,月儿早已是墨渊的妻。”
她自称玄女,这里的人叫她月儿,他也觉得月儿更好听,就像是天上的明月一样,明亮皎洁。
玄女这名字并没有含着父母对一个孩子美好的期盼,难道是黑熊族的人对她不好么?
每一回想到这个,墨渊对她的怜惜和关切更甚。
云月儿的手僵住了,她一下子缩回了手,转身面向另一边,声音又淡又轻,又像是浮在云端。
“玄女已经嫁人了。”
墨渊以为她会答应或是拒绝,可没想到确是这个结果。
一时间,墨渊感觉心里空空的,好像是有一个大洞。
当他想要去补上的时候,更尖的一把利刃深深的扎穿他的心脏。
他竟然不知道说什么,刚才的满心欢喜和期待转眼就变成心殇和绝望。
她已经是别人的妻了……
难道梦和父神的祝福也是假的?
“他……对你好吗?”墨渊颤抖着牙齿,努力维持着平静,维持自己的体面,但是心还是违背不了自己的控制,想要关心她。
“挺好的。”死去的前族长对她确实挺好的,现任床伴折颜也很不错,无赖了点,骚包了点,除了某方面需求比较多,其他百依百顺的。
她含糊不清的话没有半分情感,加上这段时间相处,墨渊觉得她并非对自己无意,联想到那个梦还有父神的祝福,墨渊的语气有几分诡异的平静,“我比之如何?”
这话很是幼稚,男人之间的比较……墨渊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