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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事。”萧焕摆摆手，在榻上坐下，“就是几天没睡好。”
沈眠让小翠煮了安神茶，端给萧焕。萧焕接过，手在抖，茶洒出来一些。
“陛下。”沈眠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吗？”
萧焕抬头，对她笑了笑。那笑容很虚弱，不像平时那个强势的皇帝。
“沈眠，”他忽然说，“你能陪朕说说话吗？”
沈眠在他对面坐下：“说什么？”
“随便说什么都好。”萧焕闭着眼睛，“说说你小时候的事，说说沈府的事，什么都行，朕想听。”
沈眠犹豫了一下，开始说起小时候的事。
说家里后院有棵枣树，她总爬上去偷枣吃，说她娘会做一种特别甜的桂花糕，说她爹虽然严肃，但每次出门都会给她带小玩意儿。
萧焕安静地听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
等沈眠说完，他睁开眼：“你爹对你很好。”
“嗯。”沈眠点头。
“虽然有时候凶，但我知道他是为我好。”
“真好。”萧焕眼神飘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