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和之前的怨念,现在多了这牢房的潮湿,苏大人身上的墨臭,还有……”
她目光落在卢凌风的领口。
“将军你里衣上熏的,是淡淡的松木味,很干净。”
卢凌风耳根莫名一热。他喉结滚动,声音有点发哑:“说正事!”
“正事就是。”沈眠嘴角似乎弯了一下,快得抓不住。
“我在这里,没有闻到忘忧草原液的烈香,说明凶手处理得很干净,或者,他接触原液的地方,不在这里。”
这时,去搜查的兵丁回来了,汇报结果,沈眠铺子里的忘忧草原液封存完好,并未失窃。
线索又断了。
卢凌风烦躁地挥挥手,让兵丁先把沈眠带下去,单独关押,他需要冷静一下。
人带走后,苏无名摸着下巴,若有所思:“卢兄,此女不简单啊,她太镇定了,而且她刚才靠近你的时候,我注意到她右手食指指尖内侧,有一道很新的细小划伤,像是被什么锋利的东西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