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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眼:“……”阿俪是真的很有天赋。
那就是他刚刚即兴发挥的曲子,连自己都记不清。
吹完笛音阿俪便说:“有意思。”
他话音刚落,肩上一沉。
柳眼靠在他肩上睡觉,嘴里还咕哝着:“阿俪,我困了,让我睡会。”
两眼一闭,柳眼就在琢磨要怎么让阿俪开窍?要怎么让阿俪通七情六欲?
阿俪推了推肩上的脑袋,他俩关系有好到可以靠肩上睡觉?明明前些天还在互相嫌弃。
肩上的脑袋干脆往他腿上沉,柳眼抱着胳膊枕着他大腿睡,嘴边还说:“硌得慌,阿俪,你得多吃肉。”
阿俪:“……”
但看柳眼那眼底的青黑,睡得毫无防备的脸,阿俪又没下得去手把人轰飞,只能任由他躺着。
“再吹个催眠曲哄师兄睡觉。”腿上的人开始得寸进尺。
阿俪:“……”
在把人轰飞和吹曲子之间犹豫半晌,他选择后者,毕竟柳眼送了他一支长笛。
阿俪将不昧狐龙放置唇边,一段舒缓空灵的调子便倾泻而出,在桃林间悠悠回荡。
曲子是方才吹过的,只不过此时此刻经过阿俪的演绎,少了几分模仿柳眼的洒脱散漫,多了几分生涩的温柔。
柳眼没睁眼,嘴角却在很轻地弯了一下。
催眠曲吹到第三遍,阿俪察觉到腿上的人睡着了,呼吸均匀绵长。
阿俪停下笛音,桃林归于沉寂。
他低头看腿上的柳眼,目光平缓扫过柳眼紧促的眉头,一张一合的唇,又听到柳眼含糊地梦呓一声:“阿俪……”
阿俪不知他梦到什么,下意识地回应一句:“师兄?”
腿上的人却没回应,但紧促的眉头舒展开,神色缓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