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被保存。而你……在他眼里,是‘完美’的。冷静、理性、无懈可击的法医。他想把你变成他收藏品中,最耀眼的一件。”
林深闭上眼,感受着裴溯怀中的温度。他知道,这场风暴,终究还是来了。
三天后,深夜。
林深独自留在法医中心加班。他需要完成一份关键的毒理报告,以确认凶手是否使用了新型神经抑制剂。
实验室里只有仪器运转的嗡鸣声。
忽然,灯光闪烁了一下。
林深皱眉,抬头看向天花板。空调的出风口传来细微的异响,像是有人在轻轻呼吸。
他警觉地站起身,手已按在解剖刀上。
“林法医。”一个冰冷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仿佛从地底升起,“你很聪明。但你犯了一个错误——你太相信‘温度’了。”
一道黑影缓缓走出。那人穿着一身漆黑的防护服,脸上戴着防毒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那双眼睛,空洞、死寂,却带着一种近乎狂热的执念。
“你不该靠近裴溯。”那人缓缓摘下面具,露出一张苍白如纸的脸。他的五官与裴溯有七分相似,却更加锋利,像是被刀刃雕琢过一般,“他不配拥有‘温度’。而你……你不该成为他的‘光’。”
“裴烬。”林深冷静地开口,“你错了。不是我成为他的光。是他,让我看见了深渊之外,还有值得守护的东西。”
裴烬笑了,那笑容令人不寒而栗:“深渊?那才是真实的。光,只是幻觉。而幻觉,必须被清除。”
话音未落,他猛地按下手中的遥控器。
实验室的温度骤降。墙壁上的管道开始结出冰霜,空气中弥漫起刺骨的寒意。
“这是新型低温凝胶系统。”裴烬冷冷道,“三分钟内,这里会变成零下四十度。而你,会像那些标本一样,被完美地‘保存’下来。”
林深迅速后退,试图触发警报,却发现通讯系统已被切断。
“没用的。”裴烬一步步逼近,“今晚,这里只会剩下一件艺术品——林深,燕城最完美的法医,永远凝固在工作的瞬间。”
就在他举起注射器,准备给林深注入神经冻结剂的瞬间——
“砰!”
实验室的门被猛地踹开。
裴溯站在门口,手中握着枪,眼神如冰。
“放开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