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一字一句道:“佛爷,我知道您对我夫人多有好奇。但请您明白,她是我齐恒的命!旁的事,赴汤蹈火,我齐铁嘴绝无二话!唯有关于她的事,恳请您,到此为止,莫要再深究下去了。”
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张启山看着眼前这个难得流露出如此坚定神色的齐铁嘴,沉默了片刻。最终,他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听不出情绪:“我知道了。”
齐铁嘴紧绷的神经骤然一松,脸上瞬间又堆起那副招牌式的、带着点市侩气的笑容:“那……佛爷,没别的事,我先撤了?”他边说边往门口挪。
张启山没有阻拦。
齐铁嘴如蒙大赦,转身就走。然而,他的手刚碰到冰凉的门把手,身后就传来张启山不容置疑的声音:“老八,明早城门开时,城外集合。”
齐铁嘴脚步一滞,猛地回头,脸色都变了:“不是!佛爷!不是说好了不用我们夫妻去了吗?”
“我只是说,你不去,就请你夫人去。”张启山走到他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不轻不重,“既然夫人不便,自然就得你这位当家的亲自出马了。”
“我……我这什么命啊!”齐铁嘴哀嚎一声,只觉得前途一片灰暗。
“八爷,节哀顺变。”张副官适时补刀,娃娃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
齐铁嘴狠狠瞪了他一眼。
“副官,天晚了,送八爷回府。”张启山吩咐道。
“不用!”齐铁嘴垂头丧气地摆摆手,“我暂时不回去。”
“哦?”张副官挑眉,“八爷这是打算在张府屈就一晚,明早好一道出发?”
“呸!想得美!”齐铁嘴没好气地啐了一口,“放着我家香香软软的夫人不抱,跟你们一群糙老爷们挤一块儿?我疯了我?”
“那您这是?”张启山也有些好奇。
齐铁嘴白了两人一眼,无奈叹了口气:“我家夫人有孕在身,矿山底下,看看火车上那些人的死状就知道凶险万分!我不得先去把她安顿妥当?不然我能放心跟你们下去玩命?”
张副官:“那八爷打算去哪安顿夫人?我送您一程?”
“九爷府上。”齐铁嘴摆摆手,拖着沉重的步伐往外走,“我自己去就行,不劳烦张副官大驾了。你们今晚好好休息,养足精神!”
他回过头,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明天我这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