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张启山便带着张副官直奔红府寻二月红。
而齐府内,却是一片兵荒马乱。只因齐蓁一早起身,竟突感不适,头晕目眩,还伴着阵阵恶心。这对于一位天生神灵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让齐铁嘴瞬间慌了神,立刻下令紧闭府门,谢绝一切外客。
厢房内,齐蓁恹恹地坐在床沿,看着眼前像热锅上蚂蚁般来回踱步的齐铁嘴。
“齐哥哥。”她声音带着点虚弱,“你别走来走去了,我看着……头晕。”
“你怎么会头晕呢?!”齐铁嘴猛地顿住脚步,嘴唇微微颤抖,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近乎恐慌的焦躁气息。
“哎哟,八爷,”一旁伺候的老仆阿婆也忍不住开口,“您这么走来走去,别说夫人了,老婆子我看着也眼晕!夫人身子不爽利,不如还是请个大夫来瞧瞧吧?”
“这……”齐铁嘴面露难色,犹豫不决。蓁蓁的身份非同寻常,他生怕寻常大夫诊出什么惊天秘密来,故而才迟迟不敢请人。
“唔……” 齐蓁又是一阵干呕,小脸皱成一团,难受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蓁蓁!”齐铁嘴箭步上前,坐到她身边,心疼地轻拍着她的背,“你怎么样?哪里难受?”
“我好难受,齐哥哥,我会不会要死了呀?”齐蓁的声音带着哭腔。
“呸呸呸!不许胡说!”齐铁嘴急忙打断她,声音严厉又带着后怕,“有我在,绝不会让你出事!”
这时,老仆阿婆的目光忽然紧紧锁在齐蓁平坦的小腹上,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狂喜和激动,她试探着小心翼翼问道:“夫人,恕老婆子多嘴,敢问夫人您每月的换洗大概是什么日子?上一次又是什么时候来的?”
“换洗?”齐蓁茫然地抬起泪眼,“换洗是什么呀?”
齐铁嘴却如同被一道闪电劈中,瞬间明白了阿婆的暗示。
他猛地看向齐蓁,眼神中交织着巨大的震惊和一丝难以言喻的狂喜:“阿婆,你的意思是……”
阿婆激动地搓着手,声音压得更低:“老婆子瞧着夫人这反应,倒是有几分像是有喜了,只是还不十分确定,这个要么请大夫来诊脉,要么夫人若能记起换洗的日子,也能估摸一二……”
“有喜?”齐蓁下意识地垂下头,小手轻轻抚上自己的小腹。这里面……有小宝宝了?
“阿婆,你确定吗?”齐铁嘴的声音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