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握着她的手也加重了力道。
脸上堆起惯有的、带着几分市侩气的笑容,齐铁嘴打着哈哈:“佛爷,您可别吓着我家蓁蓁了!她性子腼腆,胆子又小,最怕见生人。您大人有大量,海涵,海涵!”
他一边说,一边故意侧过身,挡住张启山探究的视线,还煞有介事地捧起齐蓁的小脸,佯装不满地低声道:“蓁蓁,看我看我!别老盯着佛爷瞧!你夫君我难道不比佛爷好看?”
他这番插科打诨,明着是“争风吃醋”,暗里却是划清界限、转移注意。
张启山何等人物,自然听出弦外之音,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不再深究。
齐蓁却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捧脸杀弄得一愣,随即恍然大悟,清澈的眸子里闪着促狭的光:“齐哥哥,你是吃醋了吗?”
齐铁嘴被问得一噎:“你知道吃醋是什么意思吗?”
“知道呀!”齐蓁用力点头,毫不犹豫地再次出卖了解九爷,“九哥说过!吃醋就是齐哥哥希望别人只关注爱护你一个人,可那个人却去关注爱护了别人,齐哥哥就会不开心!就像……就像被人抢走了最喜欢的糖葫芦一样!”
“噗——!”一旁的张副官实在没忍住,笑喷出声,连忙握拳抵唇掩饰。心中暗叹:九爷啊九爷,您可真是教导有方!
齐铁嘴的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后槽牙咬得咯咯响。
然而,齐蓁的下一句话又像一盆温水浇了下来:“不过齐哥哥你放心!”
她踮起脚尖,凑到齐铁嘴耳边,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让旁边的张副官也能隐约听见,“在蓁蓁心里呀,虽然齐哥哥没有二爷那么俊朗,也没有九哥那么风流倜傥……但是!蓁蓁最喜欢最喜欢齐哥哥了!”
前半句让齐铁嘴醋海翻波,后半句又瞬间将他熨帖得服服帖帖,如同被顺了毛的猫,眼底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张启山和张副官两人交换了一个看好戏的眼神,脸上都带着玩味的笑意。
齐铁嘴被看得老脸一热,佯装咳嗽几声,强行转移话题:“咳咳!都看着我做什么?正事要紧!不如……我们先去看看棺材里这位,到底藏了什么秘密?”
他指向那具已然洞开的哨子棺。
张启山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不再多言,转身走向棺椁,俯身仔细查看棺内那具虽已干瘪但衣着华贵的古尸,目光最终落在尸体手指上一枚造型古朴的戒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