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眼前豁然开朗。
车厢正中央,赫然停放着一具比其他棺椁都要巨大、气势森然的棺椁。
张启山已快速巡视了一圈,沉声道:“这里有过激烈的打斗痕迹。”
齐铁嘴也扔下手中那个碍事的防毒面具,环顾四周,眉头拧得更紧:“这太蹊跷了!佛爷,一路走来,所有的死人,无一例外都是面朝下趴着死的。这死法……透着邪门!”
齐蓁的目光被吸引,指向车厢深处:“你们看那边,有一张网!大棺材就在网后面。”
张启山走近那具被某种丝状物缠绕的巨大主棺,仔细端详片刻,嘴角露出一丝洞察的微笑:“老八,所有的答案,恐怕都在这具棺材里了。”
张副官会意,立刻转身出去安排人手。
齐铁嘴则继续观察着周围的副棺和尸体,注意到棺椁缝隙间附着着一些灰白色的网状物,不禁猜测:“佛爷,您说会不会是毒蜘蛛作祟?”
张启山摇头,目光锐利:“不像天然蛛网。更像是……棺中某种幼虫孵化后结成的茧。”
“如果虫子并非致命元凶,”齐铁嘴摩挲着下巴,百思不得其解,“那就更奇怪了。押运的日本人和棺中这些陪葬者,死状相同,都是面朝下。还有,这一车都是死人,火车……究竟是怎么开到长沙站的?”
就在齐铁嘴与张启山低声讨论时,齐蓁悄悄松开了齐铁嘴的手,像只好奇的小猫,蹑手蹑脚地走到一具日本人的尸体旁。
见无人注意,她背对着众人,飞快地伸出两根手指,指尖萦绕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白光,轻轻拂过尸体。
做完这一切,她又若无其事地溜回齐铁嘴身边,扯了扯他的衣袖。
“齐哥哥。”
“嗯?”
“除了棺材里那些死了很久的人,”齐蓁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这些穿木屐的人,刚死还不到一天。”
张启山耳力极佳,立刻捕捉到关键信息,锐利的目光扫过来:“八夫人的意思是,这些日本人是昨天才死的?”
齐蓁用力点头,又补充道:“棺材里的人死的时间也不一样,有的死了几十年,有的十几年,几年,还有几个……只死了几个月。”
张启山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阴沉凝重,如同覆上了一层寒霜。
齐铁嘴心头一紧:“佛爷,怎么了?”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