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发顶,语重心长:“乖蓁蓁,以后二爷和九爷的话少听!他们说的都是歪理!一个好娘子,应该多听夫君的话,只有夫君说的,才是金玉良言,明白吗?”
“真的吗?”齐蓁半信半疑。
齐铁嘴刚想拍胸脯保证,张副官的身影再次出现在车厢门口:“八爷,八夫人,佛爷请您二位进去。”
齐铁嘴狠狠瞪了打断他“教导”的张副官一眼,可一想到对方那身功夫,顿时又蔫了,只得认命地叹口气:“唉……走吧!”
……
刚踏入车厢,一股浓烈的、混杂着腐臭和消毒水味的死亡气息扑面而来!昏暗的光线下,只见车厢通道和座椅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姿态扭曲、死状狰狞的尸体。
有的面目青紫,有的七窍流血,在幽闭的空间里更显可怖。
“啊!”齐蓁低呼一声,小手猛地攥紧了齐铁嘴的胳膊,整个人几乎要贴到他身上。
齐铁嘴也是头皮发麻,强作镇定地反握住她的手,两人像连体婴一样,互相依偎着,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每一步都踩在腐朽的地板上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
走在前面的张副官回头看了一眼这对鹌鹑似的夫妻,无奈地摇了摇头,脚下刻意放慢了速度。虽然八夫人在某些方面确实深不可测,可这胆子……真真是跟八爷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又想起路上两人还在争论谁胆子更大,张副官嘴角忍不住又抽搐了一下。
又穿过一节车厢。这里的景象更为骇人。
狭窄的卧铺上,每一张都趴着一具尸体,它们统一地面朝下,后脑勺对着过道,露出的侧脸皮肤灰败僵硬,眼珠诡异地翻着白,嘴巴大张,仿佛临死前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凝固着狰狞的表情。
齐铁嘴到底是见过些世面的算命先生,强忍着不适掐指一算,心头顿时警铃大作。
此地大凶!
他当机立断,拉着齐蓁就想转身开溜:“蓁蓁,此地不宜久留,我们……”
然而,他刚迈出两步,却发现自己只是在原地踏步!
嗯?怎么回事?
齐铁嘴惊愕回头,只见张副官那只修长有力的手,正稳稳地搭在他的肩膀上,如同铁钳一般。
“八爷这是要去哪儿呀?”张副官那张娃娃脸上,笑容依旧和煦,可在齐铁嘴看来,简直比那些死人的脸还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