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齐铁嘴伤愈归来,他与齐蓁之间的感情,便如同乘了筋斗云般扶摇直上,那份蜜里调油的亲昵劲儿,看得整个长沙城的人一愣一愣的。街头巷尾都在传,九门八爷这好事啊,怕是近在眼前了。
这不,连深居简出的二月红也听闻了风声。又听说齐蓁性子纯善可人,便特意带着他的夫人丫头,登门拜访齐府。
“怪事,”齐铁嘴在厅堂里踱着步,对着迎客的管家嘀咕,“二爷来找我谈事也就罢了,他夫人怎么也一道来了?”
提起二月红的夫人丫头,长沙城内私下议论不少。都说她瞧着柔弱温婉,无甚家世背景,却硬是挤掉了霍家那位姑娘,成了二月红的正房夫人。也因此,丫头虽贵为二爷夫人,却与九门其他女眷总有些格格不入。倒未必是旁人刻意排挤,更多是她那性子,总让人觉得旁人稍有不慎便像欺负了她似的。
齐府向来清静,没什么女眷往来。但齐家作为下三门,平日玩得最投契的是霍家和解家的当家,与其他几门多是面子情分,走动不多。也就上次被张启山救下后,与佛爷府上才亲近了些。
“齐哥哥!”齐蓁轻轻拉扯着齐铁嘴的衣袖,将他飘远的思绪拽了回来。
齐铁嘴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背,对管家道:“快请二爷和夫人进来吧!”
片刻,二月红夫妇被引入庭院。
“二爷!夫人!真是稀客!”齐铁嘴笑着迎上前。
“老八!”二月红含笑拱手。
“见过八爷,齐小姐。”丫头盈盈一礼,声音温婉。
齐铁嘴回礼,齐蓁也学着样子福了福身。
引着二人在庭院石桌旁坐下,齐铁嘴奉上香茗:“不知二爷和夫人今日突然光临寒舍,所为何事?”
二月红端起茶盏,温和笑道:“近来长沙城里可是传遍了,都说八爷你红鸾星动,好事将近,更有甚者,连你不久便要成亲的吉日都编排出来了。因着佛爷的缘故,你我兄弟一场,我又是过来人,便想着过来问问,若筹备婚事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
“好事?什么好事呀?”齐蓁好奇地眨着眼睛,看向齐铁嘴。
“自然是你和八爷的婚事呀!”丫头接过话头,笑盈盈地看向齐蓁,眼神温柔。
齐蓁的目光立刻转向齐铁嘴,齐铁嘴佯咳了声。
“哟,老八这是……害羞了?”二月红见他这副窘态,忍不住打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