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丝不动、毫无示警的厅门,浓眉骤然拧紧,“齐小姐?你是怎么进来的?门口守卫没有阻拦你?”
“拦了。”齐蓁老老实实地回答,声音细弱。
“嗯?”张启山往后靠进宽大的沙发里,双手交叠放在翘起的二郎腿上,锐利的目光静静审视着她,无形的压力弥漫开来。
齐蓁被他看得有些手足无措,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鼓起勇气道:“我……我来找齐哥哥!佛爷,我能……能去看看他吗?”
张启山眼神微动,侧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张日山。
张日山会意,立刻上前一步,侧身伸手引路:“齐小姐,请随我来。”
齐蓁看了看依旧维持着审视姿态、但并未反对的张启山,朝他飞快地福了福身,便紧跟着张副官匆匆离开了客厅。
二楼,一间静谧的客房门外。
张日山停下脚步,语气平稳地交代:“齐小姐,八爷就在里面。医生诊断伤势颇重,需要静养至少一个月,此刻刚用过药,可能还在昏睡。”
“谢谢张副官!”齐蓁感激地点头。
“齐小姐客气。若无其他吩咐,我先行告退。”
“好!”
待张副官的脚步声消失在楼梯口,齐蓁才轻手轻脚地推开房门。
门扉无声滑开,房间内弥漫着淡淡的药味。她的目光急切地投向房间中央的床铺,当看清床上躺着的人时,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瞬间汹涌而出。
只见齐铁嘴浑身缠满了白色绷带,露出的脸庞鼻青脸肿,几乎辨不出原本清秀的轮廓,双目紧闭,气息微弱。
“齐哥哥!”她踉跄着扑到床边,颤抖着伸出手,却不敢触碰,声音破碎哽咽,“你醒醒……醒醒看看我……我好害怕……”
床上的人毫无反应,只有微弱的呼吸证明他还活着。这无声的寂静让齐蓁的恐惧达到了顶点,哭声更压抑,更无助。
“齐哥哥……我好想你……你快醒过来好不好?我们回家……我不要待在这里。”
齐蓁想起楼下张启山那不苟言笑、探究审视的眼神,身体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噤,她无力地坐在冰冷的床沿边,压抑着声音低低啜泣。
就在这时,她握着齐铁嘴的那只手,感觉到他冰凉的手指极其轻微地动了一下。
齐蓁的哭声戛然而止,难以置信地低头看向交握的手,又猛地抬头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