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儿定定望着他,良久,她站起身。
“姑姑。”叶鼎之下意识一把抓住她的裙摆。
眼睑半敛,目光落在他抓住裙摆的手上,紫儿抿了抿唇,说道:“你刚才不是还大着胆不想喊姑姑么,怎么又喊了?”
“这不是怕姑姑生阿云的气么……”叶鼎之声音戛然而止,他猛地抬头,“姑姑!”
“姐姐们那里……”紫儿有些迟疑。
叶鼎之立即顺杆爬上,“我觉得他们早就察觉到我对你的心意了。”
只眼前这姑娘还傻傻的,什么都没有反应过来。
否则当初在钱塘,青儿姑娘怎么可能默认他和姑姑以后一起守南境,要知道东西北三境去守的可都是一对。
紫儿心里还有些慌乱,所以对叶鼎之说的话也没太过心。
她也不知道她对叶鼎之究竟抱有什么样的心态,罢了,亲情与爱情终归都是情。紫儿抬起头,看着叶鼎之的俊容,她终究是对他冷不下心来的。
……
紫儿和叶鼎之来到苏暮雨和绿儿落脚的客栈时,另外两人都还没睡。
因着四人都不是银两富裕的人,开了两间上房,苏暮雨和叶鼎之一间,绿儿和紫儿一间。
叶鼎之走进来的时候,苏暮雨还惊了一跳,不过是一晚上的功夫,这位仁兄胸口衣服上就多了一个窟窿,还以为他们此去祭拜遇到了袭击,可仔细一看这破口方向和角度,更像是自己捅的。
苏暮雨不是话多的人,只看了一眼,又没发现大碍,便收回了目光。
奈何一晚上心绪过山车的叶鼎之此刻怎么也睡不着,在床榻辗转反侧多次后,苏暮雨终于忍不住坐起身,“叶兄若是再不睡,天就要亮了。”
叶鼎之抱歉地看了他一眼,但很快又话锋一转,兴奋道:“暮雨兄,今日我挑破了。”
“所以下次我能抱着我夫人睡了?”苏暮雨泛着倦意打了个哈欠。
叶鼎之一顿,“……可能还不行。”
他想起今天紫儿看向他的眼神,等等,叶鼎之也猛地从床上坐起,“姑姑不会睡一觉又反悔了吧。”
叶鼎之一想到这种可能,立即就要下床,苏暮雨被他的动作一惊,瞌睡虫顿时消散,“你这是要做什么?”
“我要去姑姑那守着。”叶鼎之话刚落下,苏暮雨的脸瞬间黑了,“叶兄,你该不会忘了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