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赤星犯主,正是意味着旧日因果重回天枢。
在没有收到易文君送来的这条消息时,她还猜测赤星会不会是叶鼎之,但现在却是不确定了。
她家的人,竟然有两个人和那天启城的太安帝有仇。
一想到这个,倒是冲淡了她知晓自己有身孕的喜意。
青儿按了按发疼的眉心,为难的她干脆直接将问题抛给了苏昌河:“昌河,你说这事要不要告诉苏暮雨和叶鼎之他们?”
苏昌河沉声道:“无双城发生的事传来,我想木鱼心里未尝没有猜测到什么,只是他连刘云起都只是挑断了经脉,对那位……”苏昌河摇摇头。
和苏暮雨认识这么久,苏昌河不说完全了解他的性格,七八成总是有的。
木鱼那家伙虽然身处暗河,却总是散发着身为一个杀手不该有的善心,这也是为什么他明明是暗河顶尖杀手,却总是穷得叮当响的缘故。
除了出任务时,唯一一次见他发狠还是当初小绿儿被慕婴挖肉做实验的那次。
所以苏昌河也很难把握苏暮雨知道这件事的反应。不过从他带着小绿儿在无剑城旧址躲起来的行为,苏昌河猜苏暮雨猜测的大概和真相相差不了太多,却因为他那不该有的良善又逃避起问题来。
苏昌河叹了口气,“还是给木鱼去封信吧,他终究有知道真相的权力。至于叶鼎之那边也一并告知吧,总不好厚此薄彼。”
说着,他拢了拢大氅,扣紧系带,随后轻轻握住青儿冰凉的手,话锋一转:“你的身体当真没有问题吗?”
青儿笑了笑,反手握住他的手,一点点移动,最后放在自己尚显平坦的小腹上,也没说话,就静静地看着苏昌河。
苏昌河先是不解,而后似突然想到什么,眼睛突然睁大,再看到青儿点头,一瞬间,苏昌河懵了。
“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他的声线颤抖,往日里的伪装悉数不见,就连音量都比平时略高些。
青儿有些好笑:“怎么?听到自己要做爹爹了,傻了?”
“这能一样?”苏昌河下意识反驳道。
说完他突然蹲下身,又小心翼翼将脑袋凑到了青儿的小腹上,然后轻轻蹭了蹭。
看这画面,谁能想象这是曾经令人闻风丧胆的暗河送葬师。
“好啦,稀罕够了就赶紧起身。”青儿手指推搡着苏昌河的肩膀,边说话边打算站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