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壶酒,出身岭南温家,作为江湖正派,却拿整座城试毒,一人毒一城,好大的“气派”,也就是打量着那些百姓没有能力和温家计较罢了,否则他的名声和昌河相比,又会好到哪里去呢。
“什么是正道?什么是反道?什么是善?什么是恶?古先生,你们真的懂吗?”青儿摇头轻笑,“以家世、出身论正反善恶……再没有比这个更可笑的啦!”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所谓善恶侠义,当以其所为论之,而非其家世、出身。
何为江湖侠者?
侠者手中之剑又为何执起?
为肆意妄为的随心所欲,抑或是恪守君子之道的苍生大义?
“古先生,百年前,如李长生师父苏白衣那样入神游的人不少,为何不过区区百年,神游便成了传说?是百年后的人资质不如百年前的人么?还是——”
“百年后的人道心不纯?”
青儿话音落下,古尘心神一凛。
一刹那,他多年不见突破的境界突然隐隐有了松动。
青儿随手捏了一诀扔在他身上,境界渐渐稳固,原本因多年前的重伤而导致跌落的修为再次重新回到了半步神游。
古尘心情复杂,还有些沉重。
显然他已明白青儿之意,只是——
“为何以往从来不曾有人想过青儿姑娘你说的这些?”
“因为百晓堂啊。”
“百晓堂?”古尘面色困惑。
青儿颔首,“是啊。如果说暗河是恶,那么百晓堂就是明面上伪善的恶。他们那些各种排榜就像是他们撒下的蜜饯,为的就是搅动这江湖风云。”
就像无双城灭无剑城满城时,百晓堂知道情报不仅未做丝毫,甚至还煽风点火请动几大剑仙。
青儿讥笑,“掌握天下情报,却不是为了扫平天下不平之事。”
“说是江湖排榜,却还要分出个三六九等,暗河杀手不入榜,怎么,是怕他们入榜后,有人崇拜他们吗?还是说暗河不算江湖的一部分?”
“明明流连那点权势,偏还要说不插手政事,当真是做了婊子还要立贞洁牌坊。”
话音刚落,古尘和苏昌河同时咳呛出声。
“青儿这话……”
“难道不对吗?”
苏昌河止住了声,算了,粗俗就粗俗吧,反正不影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