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卿相公子，都是李长生的徒弟，不过柴桑城我看他们出手的功法倒不像同出一门。”就拿苏昌河见过的雷梦杀来说，雷梦杀的绝学还是雷家堡的惊神指和火药，至于李长生的那些闻名江湖的绝学，在雷梦杀身上却是从未见过。
青儿嗤笑道：“你以为李长生收徒真的是为了传教武学么？若真如此，为何他收徒看的不是资质，而是出身？”
“出身？”
“是啊，你看看他几个徒弟，有几个是出身世家，又有几个是出身平民？”
苏昌河想了想，竟发现李长生的徒弟全部出身世族豪派。
“即便没有上次我上天启大闹，在他的弟子面前点出他和萧氏皇室的关系，我想他心里也很清楚，否则不会收那么多世家弟子为徒弟。看似是他为那些徒弟提供庇护和抬高江湖身份，又何尝不是那些徒弟的身份为他保驾护航呢。”
顿了顿，青儿冷笑：“若只是收了这些人做弟子也就罢了，然而除了那位琅琊王学了他两套剑法外，旁的徒弟却连李长生的一套绝学都没有学到。那些人里也有资质不错的，虽然比不上叶鼎之和百里东君的天生武脉，可也不错了，教的好的话，未尝不是守境的好苗子。”
李长生啊，太自负了，自觉活了百来岁，便认为沧海桑田，潮起潮落，尝尽了人间滋味，不觉是好，便比着自己，否了他那些徒弟的选择权力。
“你留在天启剩下的事是不是和李长生有关？”苏昌河猜测道。
青儿颔首，“李长生原名姬虎變，师从北境守境人苏白衣。他有一门绝学大椿功，能够让他每三十年返老还童一次，因此他活了一百八十多岁。再过不久，他又将到返老还童的日子。我来天启另一个原因，便是他这次返老还童后，他很可能会散功。”
“散功？为什么？”苏昌河不解。
“自以为活腻了呗。”青儿讥讽道，“上次来天启，我带了他师父苏白衣给他的一句话，这次来就是看他的选择。你知道的，每一个天之骄子的出现必然有他必须去完成的使命，在这里，那些天之骄子的使命就是守境。李长生一旦散功，意味着他只剩下最后三十年，这三十年够守多久的境？”
苏昌河想起在钱塘青儿姐妹几人说的事，神情微凝，“你是说他这次还会做出散功的决定？”
“我不知道，但……”青儿摇头，又指了指天，“若是他这次还选择散功，弃了自己的责任，我便是来剥夺他身上天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