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怀吉啊。”
苏昌河的声音淡淡,说不出的别扭。
青儿一怔,也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问道:“你吃醋了?”
“没有。”苏昌河嘴硬道。
这话也不知青儿信没信,她轻笑一声,就着苏昌河的手掌蹭了蹭的脸,随后拿下握在手中,很自然地往他的肩膀上一侧。
风吹过,将两人身后的发丝缠绕在一起。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一个四姐她们都不知道的故事。”青儿突然开口说道。
苏昌河一愣,低下头,看着肩膀上她的侧脸,猜测道:“和你一直做的那个梦境有关?”
青儿点点头,“其实在那个梦境里,我最初名字并不叫青儿。”
“那你一开始叫什么?”苏昌河顺着她的话问道。
青儿眼神有些迷离,脸上带着苏昌河看不懂的沉寂,“时间有些久了,让我想想……奥,想起来了,我最初啊,叫李下玉。”
“李下玉?”苏昌河挑眉。
青儿嗯了一声,“说来这应该也不是我第一次做公主了。还是李下玉时,我也是一位公主,我的父皇是唐高宗李治,母妃是父皇的淑妃。最初母妃还是很受宠的,所以我从出生就被封为了义阳公主,可惜还没等我长大,母妃就失宠了,父皇无可救药地爱上了另外一个女子。作为那个女子的仇人之女,我自幼和妹妹一起被囚于掖庭宫。”
青儿说着,叹息一声,“可以说,李下玉的一生无异是不幸的,若非她同父异母的弟弟对她还有一丝怜悯,恐怕她一生都走不出掖庭宫。可即便她走出了掖庭宫,她也三十一岁了,匆匆嫁了人,又在二十年后受夫君牵累,带着对世间的满腔恨意病逝在了一个小庄子上。”
苏昌河虽然没有听说过哪位皇帝是唐高宗,但掖庭两个字他却听懂了,因为在北离皇庭内,也有一个掖庭宫,那是宫女太监住的地方。
所以听到青儿说她作为义阳公主时曾被囚于掖庭宫,很是诧异,但很快他又被她口中说的嫁人一事引去了全部心神。
苏昌河默了默,问道:“李下玉的夫君叫怀吉?”
青儿摇头,“不,我已经记不得他叫什么名字了。我嫁他时,他已儿女满堂,我于他不过是皇室扔过来的累赘罢了,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
“后来呢?”
“李下玉死的时候,也许是恨意太甚,黄泉都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