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也定然不会对追随他的人做出卸磨杀驴的事不是。
绿儿轻叹,她来这人间也不短了,尤其在钱塘经营着同福客栈时,客栈人来人往,三教九流更是不在少数,在人性上,不说精通,却也略懂一二。
世人都是喜欢先入为主的,有这样一个好印象在,日后就算拱卫司做的事多残酷无情,人们也只会觉得是不是对方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才惹的这样一位好主公不得不动用酷刑。
绿儿笑道:“你们且等着看吧,等暗河转入拱卫司正大光明出现时,等世人皆知拱卫司和景玉王的关系时,再回过头来看今日之事,届时又会有多少势力向景玉王靠拢。”
青儿点点头,应和道:“四姐说得一点没错。不止如此,而且在上位者眼中,有些事既然不得不做,那么在做这件事时,他们首要考虑的便是怎么将危害最小化,利益最大化。”
说到这里,她看向苏暮雨,“你该回暗河了,至少你得把我们和景玉王的打算告诉暗河。另外——”
青儿将从百晓堂那里得到的暗河名单递给了苏暮雨,“拱卫司作为直接听命于北离皇帝的部门,其最高长官指挥使虽然由暗河中人担任,但它毕竟是官,暗河的人非正经庙堂出身,所以后续这指挥使必将不会一直由暗河的人担任,一定会逐渐过渡到坐在至尊之位上的人的亲信武将身上。如此,初任指挥使是个什么样的人,对暗河的未来发展有多重要就不言而喻了。暗河只有这一次机会。”
“青儿姑娘的意思是……”苏暮雨微微皱眉。
青儿半敛眸,声音淡淡:“压在暗河头上的影宗已经不成气候了,那么这个指挥使也不一定非得由暗河大家长来担任。自然是谁更看得透官场,谁来领导暗河,最重要的是这个人一定是你和昌河这边的。”
她可没忘了苏昌河身上还挂着暗河的追杀令呢,还有尚在暗河的苏昌离。她做这些可不是为了暗河那群不相干的人,自然不能本末倒置。
“可若是暗河其他人不服呢?”
“所以我不是给了你暗河的名单么?暗河的大家长和几位家主能做到暗河高位,不会不明白你带去这份名单的意思。”
苏暮雨去没有用的话,那么接下来去的就是她了。
而经天外天一事,想来她在这江湖的名声也快赶上暗河了。
青儿想,暗河的人大概是不会欢迎她去暗河的。
“那昌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