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儿的娇喝震得整座客栈抖了抖,隔壁房间的百里东君紧皱着眉头,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来,心情格外的暴躁,“到底谁啊,这么缺德!一大早扰人清梦!”
楼下勤快的叶鼎之早已做好早膳,听到楼上传来的动静,暗道今天恐怕又是不平静的一天了。
果然,这一天青儿姑娘的脸就没有明媚过,尤其中午用膳时所有人都到齐唯独缺了个苏昌河时,她的脸色更难看了。
绿儿不明所以,苏暮雨略有猜测。
“所以那位送葬师到底去哪了?”百里东君时而看看青儿,时而看看苏暮雨。
他早上起床的时候可瞧见了,一大早青儿是从苏昌河的房间里出来的,路过房间,透过门缝,那床上的凌乱……百里东君心中啧啧了两声,摇了摇头,“苏暮雨,你和他是好兄弟,他出去就没和你说什么吗?”
苏暮雨低头咳了一声,还没说话,青儿就气哼哼地瞪着百里东君道:“还说呢,都是你的错!”
百里东君不明所以,指着自己:“我?请苍天辩忠奸,我干什么了啊我?”
青儿:“甜酒是不是你调的?”
百里东君点点头,突然眼睛一亮,八卦之心雄起,“你酒后乱性了?”
话刚出口,蓝儿皱眉喝道:“东君!”
百里东君讪讪止住声,苏暮雨沉吟道:“昌河在钱塘还有一间他的宅子。”
“在哪?”
“我怎么不知道?”
青儿和绿儿同时开口问道。
苏暮雨笑道:“那宅子原本是昌河用来给昌离日后娶媳妇用的。”
他意味深长地瞥了眼青儿,同是暗河出身,耳力甚好的他自然不会错过客栈的任何动静,想来早上昌河干那事时也是突然想起他也在客栈的缘故。
叶鼎之不禁好奇:“不是说暗河有个规矩,不与外人通婚吗?这宅子是买来给谁婚嫁用的?”
苏暮雨颔首:“暗河是有不与外人通婚的铁律,但暗河中所有人也都知道,送葬师苏昌河是个疯子,从不将世间任何规则放在眼里。所以昌河在钱塘为自家胞弟安置家业这事也不稀奇,很符合昌河的性格。”
“你刚刚说‘原本是’,现在变了吗?”叶鼎之又问道。
苏暮雨笑盈盈地看着青儿道:“现在更快用到的恐怕另有其人了。”
“你是说……”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