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可惜清歌公子他们为着同门师兄来,结果却为他人做了嫁衣,帮了顾剑门的倒忙。”青儿总结道。
温壶酒撇了撇嘴,“看来这北离名声响亮的八公子内里水分也挺多的。真不知道来西南道的那几个是真想不到这些,还是什么。要是前者,啧啧,这领悟力可真够低的。”
蓝儿笑了笑,“其他几个或许有可能,但琅琊王不会。偏偏……”
百里东君抿了抿唇,忽然捏了捏蓝儿执棋的手,安慰道:“别想那么多啦,反正和我们没什么关系。”
蓝儿乖巧的点点头,顺势依偎在百里东君身边,两人小声说起了等回到乾东城后要一起做的事。
倒是青儿来到温壶酒对面坐下,喝了一杯早已冷却的茶,她方才那股因为一出西南道局势分析而起的火热之心才堪堪熄灭了下去。好险,差点她就要事业脑了。
不过——
“我们真的不用给顾剑门提醒下么?”搞事的心态蠢蠢欲动。
温壶酒诧异地睨了她一眼,不对呀,难道他看走眼了?
青儿舔了舔下唇,喉间微动,“毕竟西南道和乾东城相距不远,天启那位对西南道心思多了,自然对乾东城心思少了。”
某种程度上,镇西侯府和顾剑门或者晏别天的利益立场还是有点同向的。
“姐夫他们更在意百姓。”温壶酒一句话彻底打消了青儿的念头。
成吧,总归不是她的责任,大不了以后她再捞个妹夫,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镇西侯府,那是百里东君的责任,和她青儿有什么关系。
温壶酒突然叹了一口气,“我总算明白暗河为什么要来西南道了。”
这世界上聪明的人可真他娘的多。
温壶酒喝了一盏酒,暗忖道。
恐怕暗河某些高层的想法和小蓝儿的姐姐一样,可惜了顾剑门根本不愿意和暗河合作。若非暗河,换一个势力来接触顾剑门,说不得这西南道的局势还真能变上一变。
温壶酒笑着摇摇头,想到青儿蓝儿,又想到琅琊王,甚至连暗河来西南道的执伞鬼和送葬师都想到了,温壶酒不由感叹:“人老喽,不服输不行啊,现在的这些年轻人啊,各个不简单。”
他的目光又落到司空长风身上,就连这个江湖无依无靠的浪客都不简单。
不过话说回来,这位浪客的身体是不是太好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