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刚入蓝氏门墙不久,养气功夫不到家,所以看着眼前根本称不上食物的午饭,一些弟子终于再也忍不住。
“施君!”
蓝思追惊慌的声音从叶寸心背后传来,侧身的余光只来得及瞥见一抹玄白的银光,下一秒,一柄冰冷的剑便架到了她的脖子旁。
谁说蓝氏弟子都君子作风的,叶寸心心中冷笑一声,还未来得及开口,就听蓝曦臣皱眉斥道:“还不把剑放下!”
“宗主!”那名叫施君的弟子看了眼桌上蠕动的生物,一股恶心从胸腔中直接蹿上喉咙,他不满地看向蓝曦臣,“宗主,弟子不明白,我们为什么要吃这些根本无法入口的恶心之物?”
蓝曦臣按了按眉心,“叶姑娘?”
叶寸心一脸镇定,不紧不慢问道:“你们可能辟谷?”
蓝曦臣摇头。
叶寸心再问:“你们外出夜猎可能随身带上足够的食物?倘若遇到魏公子曾经遭遇的被困乱葬岗,数月无所出,以何裹腹?”
来这也一个多月了,该了解的也都了解了。
叶寸心敢这么问,就敢说她设计的训练肯定有用。
“荒野或困境中,要想不饿死,就得学会就地取材。”叶寸心说着伸手从石桌上盒中抓出一只老鼠,动作干脆利落地抽出腰间的匕首,一刀致命,开膛破肚。
几滴血溅落到她的眼角,显得她眉目间妖冶极了。
“谁说这不能吃的?你们知道吗?老鼠可是野外不可多得的美味佳肴呢!”
叶寸心用匕首挑着一块血肉,看着蓝思追扬唇一笑,“当初你的魏前辈一个人掉落乱葬岗时可吃了不少呢。”
说完就当着众人的面,将血肉放进口中,就像是品味什么美味一般细嚼慢咽。
呕吐声一声接一声起,便是蓝曦臣也是惨白了一张俊脸,愣愣地看着叶寸心。
感受到脖子旁剑锋的微微颤意,叶寸心半敛着眸,嘴角微扬。一刹那,她的身体猛地向右拧转,左臂屈肘,随着身子的转动,手肘快速击打在身后持剑柄的手背上。
“哐当”一声剑落,叶寸心右手中的匕首几乎同时斜刺向那名叫施君的弟子的脸面。
“寸心!”蓝曦臣惊呼出声。
刀锋在距离脸面一个指甲盖宽的距离停下,叶寸心邪邪一笑,轻蔑地看了眼地上的长剑,再抬头看向施君,“服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