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聂怀桑,观音庙门口,聂怀桑便带着赶来的聂家弟子将棺材小心翼翼抬出来。
聂怀桑刚抬头,便对上了魏无羡的目光。两人对望了一阵,很快,聂怀桑就低头拍了拍衣襟下摆肮脏的泥土,带着聂家弟子抬着棺材朝门外走去。
经过魏无羡身边的时候,一声低低的叹息传出。
两人都知道他们再也回不去当初云深不知处的交情,倒是经过叶寸心时,聂怀桑停下了脚步。
“有事?”叶寸心问。
聂怀桑笑笑,目光隐秘地扫过蓝曦臣,落在叶寸心身上,突然道:“你比他合适多了。”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让叶寸心有些摸不着头脑,“什么意思?”
“若是有机会,欢迎聂姑娘来聂家做客。”说完,聂怀桑摇着折扇就走远,根本不给叶寸心继续询问的机会。
她扭头看向蓝曦臣。
“叶姑娘现在可有落脚的地方?”
叶寸心摇摇头。
“那不妨先和我们回云深不知处安顿下来如何?”
“真的可以吗?”叶寸心眼前一亮。
蓝曦臣笑着点点头。
……
一个月后。
云深不知处,寒室。
“还是没有查到吗?”案桌前,原本静坐的人缓缓睁开眼,看着眼前两人。
一身风尘仆仆,眼底一片青黑,看得出来两人已经许久没有好好休息了。
“兄长。”蓝忘机开了第一句,魏无羡紧接着就说:“这位叶姑娘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在那天之前,在这个世界上从未存在过痕迹。侍从给她浣洗她换下的衣服时,那衣服的料子也和我们寻常见过的布料不同。”
“蓝宗主为何不直接问那位叶姑娘?”这些天虽然大部分时间都和蓝忘机在外面,可架不住云深不知处还有一个蓝景仪。
蓝景仪的性子和魏无羡很像,而且蓝景仪明明是蓝曦臣的弟子,可他如今最崇拜的人却是魏无羡。所以即便是在外面,他们也时常能收到蓝景仪的来信,而来信中提到最多的人就是叶寸心,虽然大多都不是什么好事。
但从信中对叶寸心所做之事的描述来看,这个姑娘是个性格有些调皮却知分寸底线且纯善正义的人。
有时候魏无羡也很好奇,看叶寸心的性格也不是那种循规蹈矩之人,和蓝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