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怀桑的口才很好,所以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就将一个故事讲得栩栩如生,又完完整整。
最后他折扇敲手,笑着看向叶寸心问道:“叶姑娘觉得这个故事如何?”
“很是精彩。”叶寸心半敛着眸,面无表情。
她不知道为什么聂怀桑突然和她说起这个故事,或是为了打发时间,又或是……
叶寸心转头看向后殿,那里似乎在隐隐争执些什么。
回过头来,她神情严肃的看向聂怀桑,小声说道:“你觉得你哥哥的死和他有关吧!”
叶寸心背对着后殿,手指点了点自己的眉心。
聂怀桑眼中闪过欣赏,眼角瞥过观音像后露出的蓝色衣角,问道:“叶姑娘觉得呢?”
叶寸心沉默了片刻,揉了揉自己有些发酸的手腕,轻声道:“在我的家乡,有一句话叫做‘大胆假设,小心求证。有时候最不可能的答案往往最有可能是真相’。站在我的思维角度看,我觉得也是。”
聂怀桑愣了愣,随即一笑:“仅凭一个故事,叶姑娘就能猜到一二,可真是敏锐。”
他说着叹了口气,又见叶寸心蹙着眉,欲言又止,便问道:“叶姑娘有何高见?”
高见没什么高见,只是若她不知这故事也就罢了,这知道了,难免有点“技痒”了。
她咳了一声,又小心看了眼后殿的方向,随后压低了声音,在聂怀桑耳边小声嘀咕道:“那场战争中,他应该具备双面间谍的角色,或者说他压重宝压在了岐山温氏仙督温若寒这一方。”
“间谍?”
“就是奸细的意思。”
聂怀桑点点头,笑道:“原来如此,叶姑娘请继续。”
叶寸心抿了抿唇,斟酌道:“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根据你描述的,当时歧山温氏有仙督的权利,加上被阴铁控制的傀儡,温氏的赢面更大。所以他原本应当是想借由岐山布阵图‘秘密’提供给蓝公子,再借由蓝公子的威信将射日之争的主力骗到不夜天,准备一举歼灭。”
聂怀桑挑眉,“为何这么说?怀桑不明白。”
叶寸心没忍住手,冷不防地拍了聂怀桑一脑勺,随后嘲讽笑道:“你傻呀!你想想,布阵图上,阴铁是置于三处作为阵眼的,可实际上三块阴铁一直在温若寒手中用于操纵傀儡,并未分开。这说明了什么?”
接过聂怀桑不知从哪里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