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心看着萧瑟神情自若,眉眼含笑的模样,不免又有些同情起北离那些朝臣来。
“话说回来,过段时间,我便要和艳彩回去了。我想知道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去?毕竟归位滞留人间,是要受责的。”无心说道。
萧瑟随意摆摆手,“不过是天雷多劈几次,修为再掉些,滞留期间修为受限不足一成,左右我都习惯了,不碍事。”
无心:“……”
每次觉得这厮诡计多端时,他总能再做出更气人的事来。
无心甩甩袖子走了。
而北离那些朝臣们还在继续着远方的苟且。
“陛下圣明!”
拉扯了多日的让位一事终于有了满意的结果,朝臣们刚要松一口气,忽闻他们那英俊强大的君王又道:“此事暂且按下,孤还有另一件事,想与诸卿分说。”
朝臣们当即心一紧,抬头看着那上座明黄色的身影,只听他说道:“孤本来许诺皇后之事,因着诸卿反对,倒叫孤失信于皇后。作为弥补,孤预于北离设女学,同时,凡家世三代清白之女子,皆可上女学,与男子一般习六艺,女学结业后有意者亦可科举入仕。女学一事孤欲交由皇后主持,诸卿以为如何?”
女学只是第一步,如何真正提高女子地位,重要的还是要她们拥有话语权,而这话语权,自然是——
“入仕?!”
朝臣面色闪过惊色,不是在说女学么?
“陛下,女子入仕,无异于牝鸡司晨,这……”
礼部尚书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萧瑟一脸不耐的打断,他看向站在下首第一位一言不发的萧崇:“白王以为如何?”
视线落于身上,萧崇从未如此觉得万众瞩目是一件坏事。
他叹了一声,出列避开了最大的争议点,问道:“陛下,凡官宦人家女子,自幼都有西席或女先生教导,男女有别,又为何专门设立女学?”
萧瑟没有为难他,也没有直接回答,转而看向另一人:“叶将军以为呢?”
叶啸鹰低头想了想,思及家中已经领了他大半军权,却依旧只是有名无实的女儿。
曾经女儿挺直背脊,红着眼睛问自己的那一幕仿若还在眼前:
“父亲,我生来本也可为高山,我欲于群峰之巅俯瞰平庸沟壑,可是,父亲,为何仅仅因为我是女子之身,便要磨平我的棱角,毁去我的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