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禾扭头看向萧瑟，“我怎么觉得你说的这些特别适合某些人？”
比如花界那些不知死活的。
萧瑟笑而不语。
穗禾眸底闪了闪，顺着萧瑟的话想起上一世的天界恩怨情仇录，心生感慨万千。
不过——
“为什么后来变了呢？”
“因为某些神的私欲，所以仙道隐，神道兴。天地权柄滑落，天授变世袭，神之私欲愈演盛，以致酿成大祸。”萧瑟不知想到什么，冷笑一声。
穗禾微微蹙眉，伸手抚平他眉间的褶皱，“这是不是和你历劫有关？”
萧瑟没有回答。
穗禾突然又想起另一件事，“萧瑟，艳彩和无心又是怎么回事，你知道吗？”
萧瑟眼底温度回暖，他笑道：“这是一桩交易。”
“交易？”穗禾微微挑眉。
萧瑟点点头，“在艳彩来的世界，那里和万万年前的这个世界一样，清规戒律之下，神仙不得动情。凡动情者，必针决充替，毁行灭迹，也因此，他们那方的道统本源保存完好。艳彩原本有一个命中人，虽艳彩作为龙族，不受天律所辖，但她的命中人却在天律所辖之内。”
“然后呢？”穗禾追问道。
萧瑟叹了一口气，“穗禾，人无完人，神亦是。艳彩的命中人有其天命，注定要成仙，而艳彩就是那命中人成仙的情劫。原本这个情劫应当是那人自己去渡过的，但事与愿违，最后艳彩以牺牲自己，强行渡那人成仙。”
穗禾惊得睁大了眼睛，“为什么？”
“因为时间来不及了。那人的天命将至，可他却迟迟不愿成仙。穗禾，相信艳彩曾经也和你说过，真正的神者，当怀仁爱之心。”
萧瑟起身站直，理了理穗禾鬓角碎发，手一挥，周遭再次恢复平平无奇的清明宫模样。他来到桌边，给两人都斟了一杯茶，将其中一杯递给穗禾，自己又轻抿了一口，才说道：“艳彩虽顽劣，却有真正的仁爱之心。”
舍小爱，全大爱。能做到的，寥寥无几。
便是如今的他，也做不到了。
“因为不是自己看破化劫成仙，所以艳彩的命中人成仙后，在完成了他必须要完成的天命后，便生了妄念。”
“他想复活艳彩？”
萧瑟点点头，但很快又摇摇头，“人死入轮回，可仙者是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