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清殿。
齐天尘受召入殿时,殿内早已有三人恭候多时。除了端坐其上的明德帝外,在他的下方,还站立着许久不见、一身只有在大朝祭时才会穿着的亲王服的兰月侯,以及礼部尚书。
见齐天尘进来,明德帝停下了和兰月侯的交谈,笑眼看着他说道:“监正来得倒快。”
齐天尘先是行了臣礼,才挺起身,一惮拂尘说道:“看来陛下也早就得到消息了。”
“天佑北离。监正来得正巧,孤正与兰月侯商讨何时举办庆典,不若监正测算下吉日。”明德帝指着案桌上摊开的黄历笑道。
齐天尘却是摇摇头,“此事不急,陛下,眼下还有一件比这更重要的事。”
明德帝略微愣了下,“什么事?”
齐天尘一叹:“陛下,您忘了永安王妃的事了吗?”
“孤应她的已经做到了。”明德帝皱了皱眉,如今在天启城内,他几个儿子中,除了白王,就数永安王的名声最好,明德帝不明白齐天尘的意思。
“陛下,实力决定高度。识时务者,会在时运不济时蛰伏,待到风云际会一震天下。一朝得游,倘若这人性格舒朗也罢,倘若性格……”
“背后语人是非,齐监正,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齐天尘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殿内另一道声音打断。循声看去,殿内不知何时多出了两道身影。
是他!
明德帝连忙从龙椅上站起身,快步走到那人身前,“楚河,你回来了。”
然而这次萧瑟却与往日不同,对上明德帝,少了几分敬上,多了几分上位者气息。
明德帝皱了皱眉,就在他要出声前,齐天尘上前一步,率先行礼道:“拜见尊者。”
明德帝一瞬间也反应过来了,他静静地望着萧瑟,这个他曾经的儿子,如今也不知还算不算得上他儿子的人。最终他叹了一口气,后退了一步,双手交叠,抬至胸前,刚要弯腰,手臂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托起。
明德帝抬头,和萧瑟四目相对。
“父皇。”萧瑟率先开口。
明德帝也笑了笑,“如今你还愿意唤我一声父皇?”
“在我还是萧楚河的时候,您待我并不差。”萧瑟声音沉着冷静。
明德帝顿了顿,又问:“如今你叫什么?”
萧瑟闻声,思绪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