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打算先随我进宫见见父皇,还是先去见见六弟?”
萧崇这话转的很是利索,甚至不给萧凌尘回答的机会,径直朝身侧赶马车的小厮吩咐道:“你带着小郡主先回府,本王先与琅琊王进宫一趟。”
说完,就接过另一小厮递上的马辔,翻身跃马,向前奔去。
“等等,萧崇!”萧凌尘连忙策马跟上,“我什么时候说要去见你父皇了?”
萧崇只敛眸一笑,理都没理身后的声音,猛地一踢马肚,跑得更快了。
北离皇宫,平清殿。
殿内一片安静,龙椅上,明德帝正伏案批着奏折。穗禾受旨进殿的一瞬,他抬头看了她一眼,眸中精光乍现,但很快敛了下来,仿佛像是没有看到她存在一般,又恍若无人的低头继续改着奏折。
穗禾也没有多反应,道了一声安之后,就静静地站在一旁。
良久,似终于改完了奏折,明德帝接过一旁公公递上的一盏浓茶,轻抿一口,才开口道:“永安王妃来了。”
与此同时,另一小公公捧着一舆图,放到明德帝面前的案桌上摊开。
明德帝朝穗禾招了招手,等她到了跟前,才手指抚过舆图,又顺势滑下,然后侧头看向穗禾说道:“永安王妃可知这是何舆图?”
穗禾瞥了一眼,点点头,“四国疆域图。”
明德帝笑了笑,手指指着舆图某处说道:“知道这座城池的故事么?”
没有等穗禾回答,明德帝就继续说道:“多年前,这座城池就属于南诀,后来被你夫君以一场赌局,归了北离。原本孤以为这座城池将会自此一直都是北离的城池。可是半个月前,它又重新属于了南诀。”
明德帝的脸色有些难看,他重重哼了一声,手指又滑到舆图上北离的东边。
“叶将军的女儿虽是女儿身,但风采不输其父,如今领着叶家军在东面暂退东岳军,可南面南诀太子领着南诀军队,已经连拿北离三座城池。就在这里,南诀太子敖玉在收回这座城池时,屠尽了城中投降的北离将士。”
“孤其实并不怪这三万投降的将士,因为他们面临的是南诀六十万的大军,便是他们死守,也是无用。”明德帝似叹了一声。
穗禾敛了敛眸,也没有应声。
明德帝见状,眸底暗了暗,声音却依旧还算温和地问道:“永安王妃,你了解南诀太子敖玉吗?”